想到那两条从盒子窜出来的吐着信子的毒蛇，她就觉得不舒服。
接到傅斯年电话的时候，江凯还在同城快递。
警察也在。
看完了视频，警察又做了询问和笔录，说要回去调出路口的监控，进一步调查。
“在哪儿？”
傅斯年一开口问地址。
语气还很冷。
江凯愣了一秒，反问，“你下飞机了？”
“下飞机了，把你的地址定位发过来。”
傅斯年说得简短，“玖玖都告诉我了，阿凯，把定位发来，我过去再说。”
“玖玖告诉你了？”
江凯无法不惊讶，“你和玖玖一直有联系？”
“嗯。”
傅斯年也不隐瞒。
顿了下说，“我让陆超也去查了，你那边有线索没？”
话落，手机响起消息声。
是江凯发了定位给他。
傅斯年点开，听着江凯回答，“没有线索，只知道是个女人，包得跟鬼一样。”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让傅兮凤先去江姝婳家。
“哥，是什么人要害婳婳，你知道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