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哥要装瞎,谁也没办法。”
傅清阳的声音冷了一分,似乎是为江姝婳抱不平,“若不是堂哥纵容白雨宁,婳婳当年也不会重度抑郁。”
“……”
“堂哥要是真心把婳婳当成恩人,就离她远点,别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往事,就已经是最大的报恩了。”
“你凭什么替她做主?”
傅斯年不屑地冷嗤。
傅清阳的眼底终于怒意浮现,“就凭她最艰难的五年,是我在守着她。而你和白雨宁带给她的,都是痛苦的最愿意想起的回忆。”
话出口,傅清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又立即补充道,“虽然你不曾直接参与,但白雨宁是因为有你的纵容,才敢去伤害婳婳。若非真相大白,恐怕到现在你都还不知道她是谁,她的死活你也不会关心。”
后面那句话,傅斯年自己都觉得是这样的。
他对江姝婳没有记忆,她的死活,他又怎么可能关心。
但傅斯年终究是傅斯年。
在傅清阳觉得他这番话之后,傅斯年真的会无地自容,不再接近江姝婳。
于是转身离开的时候。
他突然凉凉地吐出一句,“以前是以前,以后是以后。”
傅清阳脚步一步。
夜色里回头,目光愤怒地瞪着眉目清寒的傅斯年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问。
傅斯年挑着眉,一如既往的倨傲孤冷,“我吻过她,说过会对她负责。”
“你混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