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,有个中年男人问。
他们这些人,都有自己得到消息的渠道。
不会被余紫三两句的解释,就糊弄过去。
他的话出口,傅斯年冷冷开口,“在你问出这话之前,我想问一下,你哪天做了什么,去了哪里都会告诉所有人吗?”
“……”
中年男人被噎,表情僵硬,“余小姐可以不说,但这是不是代表傅总和余小姐的关系,并非余小姐说的那样?”
“你是哪家报社的?”
傅斯年脸色顿冷。
强大的冷气场倾泻而出,众人都为之一震。
中年男人也心头一紧。
甚至下意识地抬手挡胸前的工作牌。
傅斯年冷声质问,“朋友之间就不能去家里做客,还是你准备的没有亲友?你是新闻工作者,不是狗血小说作者,想凭空猜测不如辞了工作回家写小说去。”
他这话,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。
中年男人听得脸都白了。
心头更是慌的一批。
人到中年,上有老下有小。
他在报社混了十几年,都没混出个名堂来。
但好在报社福利好,他的工作也不低,房贷车贷和孩子学费等等一众开销有稳定收入支撑,倒也还过得去。
可若是丢了这份工作,那他就断了经济来源,不吃不喝,那些每月必须支出的费用却是不能停的。
念及此,中年男人立即败给现实,语气为得卑微,“傅总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几个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