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婳婳,我本不想跟你说这些,可是我听说,白胜民收购了……傅氏集团的股份……还派了……咳咳……他的义女白诗诗来……宜城。”
“你喜欢,傅斯年,那么多年,现在,还,喜欢,吗?”
孙院长咳得厉害,吐了一大口血。
江姝婳急忙拿纸巾给她擦嘴,“孙院长,您先别说了,我们先去医院。”
孙院长无力的抓着江姝婳。
又咳嗽了几声。
像是要把五脏六俯都咳出来。
她用尽力气说,“再不说,就,就,没机……”
孙院长还是没有说完想说的话。
就那样去世了。
她的后事,是江姝婳帮着操办的。
邵文宇也从帝都赶来了宜城。
江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,没回来宜城,邵文宇说他的伤还没好,所以没让他回来。
江姝婳的心情很乱,没多问。
一连三天,她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孙院长临终前对她说的话。
她父亲姓白。
所以,白志庭才有机会害了他。
孙院长出殡的第二天,江姝婳送邵文宇去机场时,状似不经意问他,“表哥,我对白家了解多吗?”
“帝都白家?”
邵文宇关心地看着江姝婳,“怎么突然问这个,你是想问白诗诗?”
江姝婳抿了抿唇,声音清淡地说,“白胜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