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半眯着的眼底神色锐利。
江姝婳被问得一怔。
“我当时确实相信他的话,或者说我逼着自己打消了仅存的一丝怀疑。”
那时她的状态很不好,一心只想离开。
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又间接地问过两三次,但傅清阳的说法一致,我没有再怀疑的理由。”
“这倒也有理。”
陆战顿了下说,“你闺蜜于萌萌的前夫杨彬可能知道些当时的情况,但他还不肯交代。”
“他怎么会知道?”
江姝婳惊讶得睁大眼。
陆战,“有人说他看见了。”
“你不会想让萌萌去劝杨彬吧,这根本不可能。”
于萌萌这辈子都不会想再见到杨彬的。
陆战摇头,“没有。”
话题一转,他严肃地问,“你扯白诗诗的头发做什么?”
“做dna鉴定。”
既然瞒不过,都被看见了,她干脆不瞒。
话出口,陆战疑惑地盯着她,“白诗诗不是白胜民的义子吗,你做什么……难不成,你怀疑她是白雨宁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怀疑她是白雨宁。”
“因为白志庭年轻时候是白家的佣人,而五年前你出国的时候,白雨宁也消息不见,至今都没有音讯。”
江姝婳把几根头发放在茶几上,不客气地说,“那你帮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