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眸,把玩着面前的酒杯,嗓音低淡地道,“江老师对酒过敏,不能喝酒,我吃了感冒药也不能喝,这杯酒,今晚就放这儿,大家该怎么喝就怎么喝。不要因为我们两个不喝酒扫了兴。”
“……”
江姝婳抬眼看着傅斯年。
你说你,扯上我做什么。
还我们,谁和你是我们了。
徐雅夕听懂后尴尬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。
但并没有因为误会了傅斯年,就觉得他是喜欢江姝婳。
她觉得傅斯年真绅士。
对旗下合作的编剧都这么好。
众人对傅斯年的话当然没意见,也不敢有意见。
席间,傅斯年因为自己感冒未愈,很少动筷子,但对转转盘特别感兴趣。
他指节分明的手指大多时候都搭在转盘上。
众人酒是喝过瘾了,可吃菜总觉得拘束。
当然,徐雅夕除外。
因为傅斯年每次都把她喜欢的菜转到了她面前。
虽然一直不曾看她,也不曾直白的说让她多吃点之类的。
可她不相信傅斯年每次都那么巧,转到她面前就停下来的,正是她喜欢吃的。
徐雅夕因此悄悄地红了脸。
江姝婳吃得也不多。
她在心里把傅斯年骂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中午吃得少,本来是很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