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就是他在淮州帮江海成衣铺充销量的时候用得手段吗?
想到这里,他的眉头微微皱起,抬眸询问道:“他们哪来得成衣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,陈家对外所传是费尽千辛万苦制造而成。”花元儿回答一句,随后三两口便将包子吞下肚,抬起手挥动两下:“实在不行,等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一把火去把陈家布行给点了,看他们还怎么卖......哎哎哎,你又干什么去?”
唐季将最后一口粥饮下,拿了个包子便径直向门外走去,听到他的叫唤声,扭头回道:“你不是让我想办法吗?光坐在这能想到办法吗?我出去转转。”
闻言,花元儿努了努嘴:“你昨天和吴伯父说话那么自信,我还以为你早就想好对策了呢!”
话音刚落,他便摇摇头,跟着站起身:“我跟你一块去!”
......
不久后,两人从吴家出来,便顺着街道闲逛起来。
“糖葫芦,好吃的糖葫芦!”
“客官,进来玩呀,奴家会口技哦~”
“刚从淮州弄来的《青红锁》第二十三册,想要得赶快了,就五本!”
“...”
听着周围传出的吆喝声,唐季的心情略感愉悦。
这还是他此次西北之旅中第二次走上这么热闹的大街,上一次还是在初入西北时的某个商业同样很发达的小城中。
西北商业虽然不发达,但并不代表没有,流县因为临近边关,西连西域,北接江国,地理位置优越,再加上原朔州刺史竭力剿匪,原流县县令清廉爱民的条件,使得流县在这些年渐渐发展成西北为数不多的商业重城之一,尽管这几个月因为李文权造反受到些影响,但依旧改变不了它的繁华。
所以,事实证明,越是发展好的地方,商业肯定差不到哪里去!
两人就这样走了大半个时辰,直到在一家人山人海的木楼外才停下脚步。
“我都说要坐马车了,这一路走来,腿都麻了!”花元儿抱怨着捶打起手臂。
唐季没和他多废话,抬头看了两眼悬挂在门檐上,刻着“陈家布行”的精致牌匾,随后便迈着步子直接走了进去。
见状,花元儿赶忙走上去将他拉住,低声说道:“哎,我听说如今负责陈家布行的就是咱们昨天见过的那个丑八怪,咱们就这样进去不好吧?若是被他撞见岂不是很尴尬?”
唐季轻轻将他的手甩开,随即理了理袖子:“你要是怂了就先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