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炕上一动不敢动的张兴国,不知怎么的,他就是能够感觉到自己脑子里有一根根的长针被抽出来。
这种感觉让他毛骨悚然。
听了姜曼曼的话,再想到昨天晚上的事,他又不是真的喝多了,哪里还能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可想到那两副骨头架子,他又瞬间么后背出了一层白毛汗。
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多说话。
只闷闷的嗯一声。
“姜知青在这里么?姜知青,姜知青啊!我儿子也发烧了,你快去给他也看看吧!”
昨天晚上和张兴国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人呢,这个时候跑来的,就是另外两个人中的一个小子的妈。
进了院子就往这边来,反正他们也没关门,那婶子跑进来之后见姜曼曼真的在,就赶紧道:
“快,快快!姜知青啊!快跟我走一趟,我家那小子也发烧了,哎呦不知道怎么办好了。”
姜曼曼手里还在抽针呢!
这婶子进来就急吼吼的,顾医生拦住了她道:
“这位婶子,我是镇上卫生队新来的顾医生。
姜知青这会儿没时间,不如我去给您儿子看看怎么样?”
“啊?行行行!顾医生您去帮忙看看也行,那小子这会儿还迷迷糊糊的睡着呢!
我是听说兴国小子发烧了,这才回去看了眼,没想到我家那个也发烧了。”
见顾医生和那婶子一起走出去,姜曼曼眉目不动的将最后两根针抽出来,然后再给张兴国把了脉后道:
“行了,我再开个方子,你们去镇上卫生队大院儿里的何老大夫那里,抓点药三碗水煎成一碗给他喝了就行。
诊金一块钱。”
“唉!行!”
张婶子还是很痛快的就给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