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庆云面上依旧还是镇定自若,还点头催促。
“行啊!那你们赶紧去查。
我是真的没有下毒的,我是冤枉的啊!”
心里则是暗道一声:‘想要找到证据?下辈子都不可能。’
“唉,我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是我下毒的,你们这些同志办案不能只听女同志的啊!
我承认我和那位女同志之前是有点矛盾,可我也不至于下毒吧?”
他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,眼睛一亮道:
“哎,我所同志,别是那位女同志自己给自己下毒,反过来,故意陷害我的吧?
那我可要反过来告她了,这性质可不一样啊!
太恶劣了这事,这不就是故意冤枉好人么?”
听他这反过来还有理的话,几位同志也是无语。
让他们查个正常的案子行,让他们查这种下毒不下毒的,他们也搞不懂什么毒不毒的,这会儿只觉得脑仁儿疼。
证据,证据找不到,审讯,审不出来个所以然,他们只觉得头大的很。
但是被他这么一带,不得不说他们还真差点被带偏。
忍不住想有没有这种可能,真的是那位女同志报假案?
也不对,当时那种情况,他们看着不像是报假案。
还有那位男同志也不像是作假,主要是那位男同志的身份还是京城中心医的副院长。
他们觉得这个案子不好整。
忽然那位同志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你说的这种情况我们也会调查的。
另外,你们都是京城过来开研讨会的,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