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竹林上又长出新叶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大长老做完这一切又朝着那中年人道“那猪,你就好生研究,不要再动歪脑筋,退下吧。”
中年人吓得屎尿都要流出来了,闻言立马慌不择路地似逃走。
“果真是好家风,好神通,看起来你很重视那旁支之人啊。”
中年人走后,黑衣青年颇为玩味地说着。
他自然知晓若非他在此,大长老也不会做杀掉自己手下。
不过他对于眼前发生的命案没什么感觉,倒是对大长老方才施展的似阵法又似神通的法术,以及那养猪的丁家子弟比较感兴趣。
“让镇守见笑了,都是搬不上台面的东西。”
大长老面上有几分尴尬,同时一语双关,表示不愿意再谈及那神通以及丁重光。
“嘿嘿,好东西就该拿出来分享吗?如今修行界繁荣不都是我们彼此交流的结果,你这老东西就是没意思哦。”
黑衣青年撇撇嘴,不再停留,化风而去。
唯有大长老停留在原地,静静看着地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的青石。
当年那个资质不佳,却立誓要为他献忠的青年人被他亲手杀了。
接着脑海中画面闪过,又回到四年前的那个学堂,那时他本只是无意路过。
那一个没有丝毫怯懦,又能在藏拙与优秀间完美把握的乡下少年。
他认定那孩子非是池中物,对方也一直在学堂中表现优异,不想如此天资聪颖的少年,资质很低劣。
就在他以为那孩子会因为资质而泯然中众人时,这小子却脱离学堂,选择外出经营养猪场,一鸣惊人!
“正好换一把刀磨石砺他,这小子外柔而内刚,想要打磨成主脉的剑,还得下功夫啊。”
余兴死去后,大长老对于资质同样低劣,但更加出色的丁重光更看重几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数十万里外的天泉门紫云峰上,一柱红烛即将烧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