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离开,他脸上的笑容才彻底垮下,一双眼睛毒蛇般看向扶苏阁,付疏,我真是小看了你!
…………
虽然冯千巧敢告状,付疏就有了和她撕破脸的准备,她虽然没权没势没人脉,但比起冯千巧却有一个最大的优势,她是名正言顺的付府嫡女。
就算冯千巧再有能力又怎样?把控了付家名下最赚钱的生意又怎样?只要付苑还活着,她就只是个打工的。
所以最重要的,是要让付苑活着。
以冯千巧的手段和心计,徐徐图之行不通,绝对能做出对付苑动手的事,必须提前提防。
然而现在付苑对她依旧信任,所以不能明着来。
所幸冯千巧也知道这点,一切只敢在暗中进行,明面上她还是懂事的副手和贴心的表姐,第二天一早就将富春楼的账本送了过来。
拿账本进来的不是白芷,而是一个叫甘草的小厮,平日贴身伺候的除了白芷就是他。
从往日的记忆中可知,付疏做的那些荒唐事大部分都是甘草和冯千巧一起鼓动的,他是谁的人不言而喻。
甘草长得清秀可爱,从付疏十岁就在身边伺候,几次三番做出欲语还休的模样,要不是付疏没开窍,恐怕早就收他做了通房。
现在一想,好在没开窍。
接过账本,付疏无视他的秋波,挥手让他下去,专心看起账本来。
才翻了两页,付疏就忍不住气笑了,这冯千巧拿她当傻子吗?
账目缺漏明明白白地摆在那里,连假帐都懒得做,生怕她不知道收利少了四千两一样。
这点小事不必麻烦付苑,不然显得她太过针对冯千巧,付疏直接带着白芷出了门。
富春楼的生意依旧不怎么样,明明是晌午时间,客人们宁愿在对面清风楼排队等候,也不愿来这里用餐。
掌柜懒懒散散地坐在桌子前,看到人来了也不招呼,小二态度也很一般,难怪没人来。
进门后,付疏直接把账本摔到掌柜面前:“吴掌柜,您这个掌柜做的悠闲啊,成天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干一年就有四千两的收入,这么好的活是谁给你的?也介绍给我做做?”
表小姐早就提醒过,因此吴掌柜一点也不意外付疏找来,甚至说辞都想好了:“小姐,您怎么来了?您不知道啊,咱酒楼生意都被对面抢去了,这亏了钱也不能怪我啊!”
他们可从来没把这位付家小姐放在眼里,只把她当做没事闲着出来玩的纨绔,连应付都十分敷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