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班时间早,两人有充足的时间吃晚餐,因此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对付,而失去了付疏之前经常去的一家西班牙菜馆。
坐到座位上,阮云峥怎么都觉得别扭,看着对面淡定如常的付疏,顿时更别扭了。
他放下刀叉开口:“不是说……要聊工作计划吗?”
看到他局促用苦恼的模样,付疏莫名觉得可爱,轻笑出声,带着莫名的撩拨:“我以为你看得出来,工作只是个借口而已。”
这样一句,比直接说“我只是想约你”杀伤力更大,阮云峥只觉得头顶热得冒烟。
他又涩然又恼火:“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。”
在这顿饭之前,阮云峥还可以安慰自己说她对自己没意思,可话都说得这么明了,让他根本没法自欺欺人。
他不懂,她明明和唐宫的白总还有之前那个找上门来的男人都不清不楚,现在又这样对他,拿他当什么人?
“真不明白?”付疏挑眉。
被她这淡定轻佻的表情激怒,阮云峥薄唇抿成一条直线:“付小姐的私人生活丰富多彩,我不想明白,也不想参与,请你还是不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了。”
“丰富多彩,和谁?”付疏眯起眼,似笑非笑道:“难不成你吃醋了?让我想想,是吃白杉的醋吗?就是那天去我家的那个男人。”
“付小姐别乱猜测,我根本不想知道他是谁。”阮云峥强装不在乎。
付疏唇角缓缓勾起,声音像钩子一样带着余韵:“是吗?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当然!”阮云峥拿他那双狗狗眼死死盯住付疏,像要力证自己不在意一样,瞪得又圆又大:“你和谁怎么样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被他这副表情逗笑,付疏忍住去揉他脑袋的冲动,眉眼弯弯道:“这样啊……看来没必要跟你解释那个男人其实是我哥哥了。”
“什,什么?”
原本还恼羞成怒的阮云峥听到这话顿时傻了,眼睛顿时变扁,迟疑地问:“他是你哥哥,可他不是混血儿吗?”
“是啊,堂哥又不是亲哥,混血又怎么了?”
阮云峥耳朵又飞快热了起来,仿佛被她的话噎住了,暂时失去组织语言的能力,嘴巴张张合合都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尴尬地塞了一口脆饼,借着咀嚼的功夫恢复神智,仔细回想那天付疏和白杉相处的场景,那时候脑子一热没细观察,现在这么一回想,是不太像男女朋友之间的相处。
“那白肆……”不说出口猜不到,一说他就回过味来:“白杉,白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