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付疏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:史书衍怒不可遏黑着脸,眼神愤恨地看着自己;而史书铃则非常无奈地站在他旁边,看到她后耸了耸肩。
似乎在说:娘,我帮不了你了,您自求多福吧。
而付疏说没有丝毫慌乱的样子,她出奇镇定地走进门,摸着女儿红彤彤的脸蛋:“娘回来晚了,铃儿饿不饿?”
史书铃点头:“好饿哦,娘,铃儿想吃红烧狮子头!”
“好,今天就做红烧狮子头。”付疏无视怒火滔天的史书衍,牵着女儿的手就往厨房走。
还没进门,就听身后传来一声怒吼:“付疏!你难道不该交代一下你今天去哪了吗?”
付疏不紧不慢地转身,看向他的眼神好似凝着冰霜:“这谁教你的,竟然直呼母亲的名字?”
史书衍一口气更在喉间,涨得满脸通红,他自知这件事是他理亏,可拥有了上辈子的记忆,他更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,这声娘,他叫不出口。
哪知付疏并不准备放过他,一声接一声地斥责道:“又是谁教你的对你娘大呼小叫?你为人子都不知向父母报备行踪,反倒让亲娘来向你报备,你以为你是谁?”
说是斥责,可她的语气却很平静,就像只是在陈述事实一般。
史书衍从小就不善言辞,哪能挨得住这么多问题,当时被怼得哑口无言,只恼羞成怒地吼了一句:“你懂什么?!”
这个付疏,明明都快死了还在这穷讲究!他这么做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他和铃儿能活下去!
她身为母亲不能保住儿女也就罢了,还要在这拖儿子后腿,每日都出去与人厮混,简直丢尽了他的脸!
史书衍沉着脸威胁: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男人的事,我警告你,不要再出去胡混,否则等……谁都保不住你!”
他本想说等父亲尚了公主,可他偏偏不能说,心中更是郁郁。
然而付疏不仅早就猜出了他同样拥有未来的记忆,更推测出了他的未尽之语,冷冷地笑了一声。
明明可以告诉她,让她带着他们逃跑,她身为娘亲,难道还能眼看着儿女置身危险不成?
哪怕不告诉她,至少有一颗护着娘亲和妹妹的心也行。
可惜史书衍不仅不想护着她们,反而恨上了这个到死都在保护他的母亲,多么可笑。
付疏掩住眸中的失望,疑惑道:“什么男人?”
“你还装!”史书衍似乎找到了怨气的宣泄口,声嘶力竭地抱怨:“半月前,你和一男子同进摘星楼,别以为我不知道!奸夫淫妇,难怪父亲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