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绝对的自信,这凌驾众生的姿态,让明真心中动容,似乎二十年前的教主,也曾有过这样的神态。
他语气中的恭敬又多了一分,抱拳道:“圣女大人有何计划,尽管吩咐,属下定竭尽所能。”
“本座如今身处后宫,那是皇上的淑妃,宫中关系错综复杂,又有大内高手潜伏暗处,没有人手根本无法行事。”付疏将自己在宫中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下,吩咐道:“给本宫找两个可信的人手,武功不用太高但要忠心,易容进宫,替换掉本宫院里别人的桩和钉子。”
“是,三日内,属下必定把事情办好。”明侦眼中带了些疑惑:“只是属下有一事不明,还请圣女指教。”
“说。”
“圣女大人武功高强,这次出宫便可以悄声无息地离开,总归朝廷总不会去江湖上抓人,您为何还要回去?”明真问。
付疏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看向他,唇角微勾:“明真先生向来多智,不妨猜一猜。”
“皇宫里莫不是有圣女放不下的人?”明真眼神中已经带了试探。
“放不下的人,你是说皇上?”付疏嗤笑一声:“明真先生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多彩,只可惜,猜错了,狗皇帝那种无情无义自以为是的人渣,本座可瞧不上。”
想想钟离钧干的那些事儿,娶了一大堆女人,结果全都给他真爱当挡箭牌,一个死得比一个惨。
口口声声说着柔妃是真爱,结果该睡别人时一点都不耽误,现在还爱上了汪芷柠,这是个多么精彩绝艳的人渣!
渣中王者,难怪能当皇上。
钟离钧眼中露出不解:“那……”
“不过是有人还欠着本座一条命,仇报了,本座自然会离去。”付疏似是而非地说。
事实上,她还有别的想法,只不过现在连走都没学会,更别说跑了,还没有谱的事,她向来是不愿给人画大饼的。
明真点点头,保证道:“圣女放心,属下定会助娘娘报仇。”
“时候不早,本座该回了,我交代你的事尽快完成。”付疏脚尖轻点,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丛林里。
明真从怀里掏出哨子吹了两声,而后轻笑道:“师父,您老人家生前嚷嚷的魔教盛世许是快来临了,只可惜您老人家命不好,早早便去了,便由徒儿带您好好领略一遭。”
言罢,他也足间一点,消失在树林里。
整片树林只剩下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像从没有人来过一样。
第二日一早,太后带着付疏和皇后起驾回宫,除付疏之外,剩下两人看起来状态都不太好,尤其是皇后,黑眼圈连脂粉都遮不住,快垂到下巴上去了,显然昨天睡得不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