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道:“一时不当心,就闯祸!”
他忍痛蹙眉,苦笑道:“原来,须得素素护吾。”
秦清看他那般苦笑,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,她运起清心诀,如先前那般给白贞疗伤,白贞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。
“你何时学会这样的术法?”
秦清呵呵一笑:“我也不知,先前看你受伤一心急,就会了。”
“许是你完全转变后,领悟出来的术法”细想一下,他轻笑一声:“这倒也好了。”
“好什么?你可别觉得有了这法术,你就可以随意出门撒欢了!”
被猜到心思的白贞,立马辩驳道:“吾可没这么想!”
“最好如此,不然……”
正要说时,白贞伸手阻止了她要说的话,笑道:“她来了。”
“秦五月?”秦清一边疑惑一边惊道:“她当真杀了秦相?”
白贞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慢慢的走到了榻前坐下,这时秦五月已到了洞内,即使离得远秦清也能闻到自她身上传来的血腥气,只见她面上没有一丝表情,缓缓的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走来。
她跪在白贞的脚下,双手捧上血刃:“大人,小女已兑现诺言,求大人应允小女!”
白贞接过血刃,瞧了一眼:“不错,是秦相的血。”
她居然真的杀了自己的父亲,秦清简直不敢相信,虽说那秦相的确不是个好东西,但是……但是明明可以逃得啊,为何要走这条路。
白贞看了秦清一眼,只见她目光复杂的看着地上的秦五月。
这丫头,估计在为一个小女娃为何会杀了自己的父亲这样的问题而纠结,真是单纯。
于是勾起唇角,对跪在地上的秦五月说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秦五月直起身子,目光炯炯。
“小女想当未来的皇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