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证据啊,就是直觉。”季风道,“吕雪的案子,是他在……怎说呢,打招呼。‘嗨,你好,在这儿,看到了吗?’,你懂的意思吧?”
他说起案子难免兴奋,终于忍不住瘾头,掏出打火机点烟:“可这有个题,初次见面就这样,有点突兀,所以一开始没多想。如果不是第一次呢?”
简静顿时警觉:“不是第一次?”
“他认得你。”英俊的警官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“你,不道这个人吗?”
简静陷入沉思。
当她第一眼见到爱心时,就本能不适,季风这说,倒是能够解释她心头的异样。
题在于,她印象没有这个人。
“不记得有过这样的事。”她谨慎道,“完没印象。”
“康暮城。”季风弹掉烟灰,谁都能看出他来了浓烈的兴趣,“有的案子保密级别很高,无权查看,但他能申请到许可证,也许是情人。”
简静挑眉,抱着手臂说:“原来今天这顿饭不是为了谢,是鸿门宴。”
“你不想道吗?”他循循善诱。
简静微微一笑,断然道:“不想。”
“为什?”季风很好奇。
“你没有证据。”她以彼之道施彼,“没有证据的事,叫怎?”
季风摇头,肯定道:“你不想。”
简静没有回答,亦未否认。倘若两人的直觉正确,也就意味着她继承的记忆缺失了一部分,而康暮城或许情,却选择隐瞒。
此事绝对非同小可,她不想轻举妄动,从而暴露自己的记忆题。
“算了,反正是你的事。”季风摁灭烟头,未追。
他虽然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味,可没有证据是硬伤,和简静又才认识没多久,远不到信任的程度,她有所保留实属正常。
“得回去值班了。”季风看着表,厚颜无耻提出要求,“送一程。”
简静瞅瞅他,面无表情:“打车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