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静心头狐疑,伸手她握住。
“假如早知道你这么厉害,也许我就放弃杀她了。可惜,我们认识得太晚。”她抿唇一笑,又对陶总说,“我的终稿已经交了,你想怎么宣传都可以,不过赚到的稿费记得打进我的账户。”
陶总中精光闪动,脑中已有宣传方案的雏形,但脸上唉声叹气:“我会你找个律师。”
“啊,那我等着了。”夏星说着,抬首望了这酒店,面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色。
无人知晓此时此刻的她在想什么,是否所做的一切感到后悔。她也有告诉任何人,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跟着警察离开了。
次日,气晴朗。
吴作一大早就起来,早饭都顾不得吃,提了行李箱就想离开。
可人还上车,手机突然震动,弹出一条消息。
他随手点开,两秒钟后,面上的血色褪得一干净,整张脸铁青无比,胸膛剧烈起伏,不止是愤怒。
“您这么早走,都不同我们打个招呼?”惹怒他的罪魁祸首迤然出,姣美的面容在晨曦下略有模糊。
吴作愤愤身,咬牙切齿:“你想干什么?”
简静忍不住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。
“你该退休了。”她说。
什么?吴作怒极,血气涌上头,耳畔嗡嗡作响:“你在威胁我?”
“对。”简静直截了当。
吴作冷冷道:“你休想。”
“那么,你见的东西明就会出在报纸上。”简静说,“安安分分退休,不要再用你的地位名气去骚扰别人,你还可以保住名誉。”
吴作:“你尽管试试。”
简静注视他片刻,这个一直趾高气昂的前辈以他表得不错,可事实上,哪怕是个孩都能出他此刻的色厉内荏。
“我会等你三。”她简明扼要地结束对话,“要么平常退休,要么声名狼藉地离开,你有第三选择。”
吴作咬紧牙关,腮帮鼓起,似乎要活吞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