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慧冷冷道:“他叫我去我就去?告诉他,我根本不信,小彦好好的,今天还是他结婚的日子,怎么可能出事?开玩笑也要有点分寸。”
“文姐,是真的,少爷他……”秘书尽量拖延时间,“董事长怎么可能拿小少爷的性命开玩笑。现在葬礼的事还没个章程,您看,是不是和董事长当面谈谈?”
电话那头的呼吸陡然急促。
“你说真的?小、小彦真的死了?”文慧道。
“是的。”
文慧沉默了下,道:“知道了,什么时候举办葬礼,我过去的。”
秘书看向简静,她做了个继续的手势。
他只好道:“董事长吩咐我接您过去,让您见少爷最后一面。”
对方挂了电话。
简静摘下耳机,尽量不去看消耗掉的6点勇值,道:“应该不在这里。去下一个地方。”
刚才,她特地等到旁边的中学播放学的音乐,才让秘书打电话。但在电话中,她并没有听到音乐声。
可见并不在此附近。
只能去游乐园旁边的地方碰碰运了。
也许,那是他们母子有过共同回忆的地方。
游乐园比较偏僻,堵过一段车流后就十分通畅。陆昱酝酿半天,终于开口:“她说参加葬礼,是不打算把小彦还回来了吗?”
“以你对房董的了解,他知道她做的事,怎么处理?”简静问。
陆昱道:“不给她第二次机会。”
“你知道,她肯定也知道。”毕竟是枕边人,简静不信文慧有这么傻,“目前来看,最有利的办法就是一次性捞笔钱,然后远走高飞。”
房董的可怕之处,她在伴郎c身上已有所预感。文慧不坐以待毙,亲近自己的儿子死了,掉包计划破产,留着房彦也没有意思。
但论从感情还是利益角度,杀掉房彦都不是最好的选择。
勒索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