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一年,简静演技也和推理一样突飞猛进,闻言诧异:“我打得很糟吗?还以为发挥得不错呢。”
艾琳娜一手托腮,指腹摩挲着麻将牌,半是认真半是玩笑:“你看宗先生手忙脚乱,让别人拿牌,比己赢还累。”
“累是谈不上。”宗洵靠在椅背上,抬首望着对面简静,唇边含笑,眼神明亮,“反正我要赢不是钱。”
简静装出一副茫然表情,迟疑:“你们在说什,我都听不懂。”
瑶瑶捂嘴笑了笑:“快出牌,到你了。”
她低,葱白指尖在麻将牌上滑来滑去,最下定决心,打出一张。
“哎呀,胡了。”艾琳娜笑靥如花,“多谢哦。”
简静:“……再来。”
她专门洗了个手,又换了杯低度数起泡酒,再战。
到了九、十点钟上下,手气变好,也有经验了,在宗洵疯狂喂牌下,简静终于赢了一把。
“不打了不打了。”艾琳娜伸个懒腰,曲线玲珑,“一个菜鸟,一个放水,没意思,我还是喝酒去。”
她起身,立在窗前眺望了会儿,指着地势较高一处露台问:“那边看星星是不是很不错?”
瑶瑶笑:“对,视野特别好。”
“那我去欣赏一下夜空吧。”艾琳娜转过身,和瑶瑶说,“要不要一起去?把地方留给某人——毕竟,人家想赢不是钱嘛。”
不是钱,然是心了。瑶瑶识趣得很,笑说:“好,正好出去透口气。”
她们两人拿了酒和冰桶,明目张胆地溜了。
“喝一杯吗?”宗洵望着简静,唇边笑意加深,“你对我很在意,不是。”
简静抿住唇。
是,她确实对很好奇,然非男女感情上蠢蠢欲,是某古怪直觉——宗洵表现出来样子,和本人不贴。
当然,这感觉十分细微,介于有与无之间,如同雾天路灯,若隐若现,只能捕捉水珠反射瞥见一鳞半爪。
简静相信己直觉,不想过多暴露什,侧脸回避视线,不承认:“没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