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时,有人都是右开门,符合她每个人右利的记忆,可回来时,还是都用右开门。
并且,每个人的心都没有异常,至少在监控下看不出有勒痕。
可不要忘了,袁记者的左心有一块敷料。假如他撕下敷料贴到右掌缘,他右利的习惯,也能避免留下勒痕。
同样能做到的还有女经纪人。
她长发盘起,用发簪固定。发簪可缠绕在勒索上,充当收紧的工具,如此便不需要太大的力道,也能将人勒死,且无有留痕。
不过,另一件事暂时排除了她的嫌疑。
在来来往往的走廊中,有一个女服务员离开了摄像头的范围,走到彼端。她叫来老板,找出了女服务员,问她做了什么。
女服务员回答:“有个顾客说要我们送点东西到厕。”
“女顾客?”简静问。
女服务员隐晦地说:“是的,她身体不方便,叫我们送点卫生用品。”
简静懂了。
“时间大概是?”
“我接到电话后马上就送了。”
她看了眼监控,道:“8点55分左右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请把当时的情况和我复述一遍。”
女服务员叙述:“我走到卫生间,敲了敲女厕的门,面的人说进来,我开门,发现门被锁了,她改口说让我从门缝塞进就行,我照办了。”
“当时个厕的门都关着吗?”
“嗯。”
“有没有听什么异常的音?”
女服务员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