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静清清嗓:“找我干什么?”
“有空吗?和你商量点事。”季风答。
她:“说。”
“我刚才翻了翻刀疤男的卷宗,最早的记录是2009年,但这起案件已经做得非常老练,我想应该不是第一次犯案。”季风分析。
简静“嗯”了声,好奇地问:“所以,你想找到第一起案?”
“不,我想再新调查一下09年的案。”说,“既然之前的案件没有被列入其中,肯定缺少了什么,这次作案肯定有第一次尝试的部分。”
“怎么查?”
手机彼端传来沙沙的翻页声,季风说:“我先和你讲讲这起案,受害者一家姓曾,一共祖孙三人,07年,儿和儿媳意外过世,留下一个孙,由爷爷奶奶抚养。
“按照亲戚的说法,老人夫妻有退休工资,孩又,日过得还可以。爷爷喜欢下棋,经常去区和其老人下棋,一下就是一整天,奶奶身体健朗,人很勤快,家里收拾得很干净。
“邻居们认为,曾家夫妻与人为善,不和人起口角,没有仇家。但有几个相熟的人说,老有一个毛病,比较容易上受骗,买过好几份保险,人家劝她不要这样,她坚持要给孙留点保障。”
简静十分敏锐:“卖保险的有问题?”
“邻居说,在案前几个月,有一个卖保险的人去过曾家好几次。”季风说,“你要知道,案现场没有暴力入侵的痕迹,让老人家开门的,除了邻居亲戚,应该就是这些推销人员了。”
顿了顿,说计划:“住曾家对门的住客,见过这个保险员,我想再去拜访一下,不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毫无犹豫的,简静说:“我也去。”
“很好。”季风笑了笑,“路有点远,不然,我们今天就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