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出,朋克头、黄毛、板寸高马尾都沉默了。
黄毛生硬地转移话题:“雨这么大,们今天还走么?”
朋克头用力挥手:“走,为什么不走。”
“这么大雨……”丸子头点担忧。
“就当洗车了。”朋克头毫不在意。
而,个小时不到,他们又回来了。丸子头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焦急地问女服务员:“没医疗箱?们受伤了。”
“创可贴、纱布红药水,严不?”女服务员慌忙从柜子里翻出药水,“最近的诊所都几公里路。”
黄毛背着高马尾进来。她腿上明显的擦伤,乌黑的泥水鲜血混在起,些可怕,脚踝高肿,像个馒头。
简静刚刚吃完早饭——讲真,味道很糟糕——见场景,立即开口阻拦,天知道那些的瓶瓶罐罐没过期:“车里急救箱,给你处理下吧。”
丸子头感激道:“麻烦你了。”
简静立马取回医疗箱,仔细帮高马尾清洗伤口,顺口问:“怎么受的伤,路很难开吗?”
“别提了。”黄毛愁眉苦脸,“引擎好像出了问题,开到半不了。小纹冒着雨修车,结果滑了跤,们只好背她回来。”
“你们可真够倒霉的。”昨天的浴袍女正准备退房,闻言道,“路能开吗?准备走了,要不要送小姑娘去医院?”
“应该不行。”黄毛摇摇头,“前面好长段路都水淹了。”
“什么?”浴袍女吃惊,“那怎么办?”
服务员很淡:“下雨就会这样,过两天水就会退了——你还退房吗?”
浴袍女苦笑:“退什么,还能去哪里,再住天吧。”她边付钱,边抱怨道:“住两天就住两天,别再像昨天晚上这么吓就行了。”
女服务员接着简静的话往下编:“僵尸应该已经跑了。”
“这可不好说。”浴袍女侧了侧头,轻声道,“如果像那位小姐说的,僵尸受了伤需要吸血,鸡血怎么可能够?说不还是要找……而且他撞了,会这么放过伤害自己的?”
她的声音轻柔而飘忽,吓得女服务员个激灵:“不、不会吧。”
“噗嗤,”浴袍女笑出声来,仿佛恶作剧得逞的小孩,“吓到了?开玩笑的,不过,要是僵尸再出现,倒是很想拍下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