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母亲有尽到母亲的责任,抛弃了他,至少也是有保护好他。”他尝试猜测,“他对母亲感到失望,而郭亦芳是他认可的母亲类型,即性柔弱,为母则刚,以一反常态地追求她——他想得到什么呢?”
简静道:“他郭亦芳的大儿子身上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他试图补偿过去的自己,得到某种圆满。”
顿了顿,又问,“会不会之的每个案子都有他想要的东西?”
季风思索片时,摇头道:“不太像,我现有个想法,你和我,他的人生理念是活着痛苦,死亡虚幻的幸福时刻,是一种解脱,对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应该就是他挑选受害者的标准。”他道,“每个家庭都很和睦,外人看来,或多或少有一定的缺陷。”
“曾家死了儿子儿媳,郭家有父亲,孩子还是弱智,蔡家呢?”简静问。
季风对几宗案情了如指掌,马上道:“蔡家夫妻都是残疾人,丈夫失聪,妻子哑巴,只有孩子是正常的。”
她叹口气:“各有各的不幸。”
“以,完符合他的理论:现或许是幸福的,未来可能陷入不幸,停止一刻是最完美的。”季风摸摸下巴,眼中闪过兴奋,“郭家的案子确实很特别,他们的幸福由他亲自来完成。”
他立即决定:“我们最好仔细查一查郭亦芳的案子,不定会有意外之喜。”
晚上,酒店中。
简静接到康暮城打来的电话:“一个礼拜了,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?”
看不见他人,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眉头紧锁的样子。简静连忙道:“有,案情比较复杂,多跑了几个地方。”
“遇到什么危险吧?”康暮城仍抱有怀疑。
她哭笑不得:“康总,我只是去受害者家属家里问问情况,能有什么危险?”
“还是要小心。”康暮城听得进去才怪,“弄完了赶紧回来。”
简静心中一奇: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好事。”康暮城,“今年的梦笔奖始提名了,《玫瑰黄金》入选,依我看肯定能拿个奖,你最好赶紧解决手头上的事,接下来可有的忙了。”
可叫简静大大吃了一惊。
目,国内大大小小的文学奖项有十来个,含金量高的不过三个,梦笔奖是其一,设有爱情、历史、武侠、科幻、悬疑、现实六大类型奖项,以及年度最佳作者的大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