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做起了梦。
--
幕是一盏奇特的灯,亮度不高不低,不是冷光也不是暖光,靠近于自然光的米白色,晕出一圈老大的光晕。
视野的其他地方都很暗,不是纯粹的黑暗,而是阴影的暗,模模糊糊能看到一些影子,可看不清东西。
她梦里眨了眨眼睛,想看清楚是什么地方,躲藏阴影中的又是什么。
“你醒了?”时,她听见有人,“该吃东西了。”
然后,她慢慢坐起来,看到床头摆着一个面包和一盒牛奶。
拿起牛奶,包装盒上的字迹终于变得清晰。
原来不是头脑昏沉看不清,而是戴近视眼镜,以才看不清楚对方的样子。
她眯起眼,灯光却亮了一下,正好晃过眼睛。双目受到刺激,情不自禁地分泌出泪水,模糊了视野。
“抓紧时间。”他声音柔和,却不容置喙,“你今天还有繁重的任务。”
她快速吃掉了食物。
当然,因为梦境中,以既不觉得饿也无法感知到饱腹。
接着画面跳跃,眼一下子出现了一大块白板,就像大学里老师经常使用的白板一样,上面用吸铁石贴了许多张照片。
照片灰蒙蒙的,打了马赛克。
旁边写了几提纲:
死亡崇拜的质?
死亡是起?
“远古时期,人们愚昧无知,对死后的世界有太多想象,编造出一连串死后世界的描绘。”他不紧不慢地口,仿佛上课的老教授,“种‘死’,质上是另一种‘生’,仍然有善恶高低,是非奖惩,完扭曲了‘死亡’的涵义。”
他看着她:“假如死和生一样,那么,死亡和生命都失去了价值。”
她问:“你认为,活着也是有价值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