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再说。”回避,“成交吗?”
她想了想,点:“最后信你一次。”
“不拉钩?”季风揶揄。
她一脸“别这么恶心”的表情。
“那说吧。”
简静整理了下思路,将昨晚的梦境告知。
“是梦,不是直觉?”季风反而吃惊,“梦里你是当事人吗?”
简静道:“不,是附身在当事人身的第三者。”
“旁观者视角?”
“正解。”
“那们先假设,这个梦是有意义的……”
她打断:“觉得肯定有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季风马改口,“就事论事啊,觉得,的愤怒有两种解释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其一如你所说,为母亲不平,她受尽苦难却没有善果,凄惨死去,性情大变,从此认为死亡才是谛。其二反之,这是为母亲的冷漠所寻找的借口,以此安慰自己母亲抛弃是的。”
这也讲得通。
“现在两个结论相反,怎么办?”她问。
季风说:“等呗。”
“犯罪侧写本就是辅助手段,研究的是群而非个人。”解释,“们这次最大的收获,是的模拟画像、母亲的特殊状况,以及年龄范围。”
简静:“裙子是80年代流行的,那时应该处于童年期,所以,是70年代末到80年代生人?今年35-40岁左右?”
“,这是明确的线索。”道,“和母亲的问题,等到弄清的身份,就能迎刃而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