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静了,欠身走舞台。
表演经结束,真正的战场即开辟。
她冰凉的奖杯贴在脸颊上,想,我经准备好了,你在哪儿呢?
历史和爱情是近年拼杀最激烈的两个奖,但康暮城经失去了兴趣。
他觉得有点不对劲,说不上哪里不对。
陶总紧张地冒汗,等待爱情类奖项的揭晓,网上的舆论对简静一片叫好,周围的嘉宾一切如常,语晏晏。
一开始,他以为是巴黎件的遗症,让他对人群聚集的地方感到不适。但很快反应来。
不对,不是理阴影,这更像是……像是一直觉。
他的目光落到手边,扶手上搭着白色的羊绒披肩。
一刻钟前,简静说要去趟卫生间,把奖杯和披肩都留下了,还和他说:“康总,我去去就回来,你别担。”
当时,他以为她在打趣自,并未放在上,可此时一想,冷汗直冒。
康暮城克制住情绪,立即起身离开。
礼堂人来人往,十分繁忙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拦住一个女员工,“能不能帮我去女厕所里叫个人。”
女员工答应了,走进最近的卫生间。
片刻,里头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。
康暮城的脏“噗通”一声,重重抽动一下,乎跃出喉咙。他顾不得失礼,慌忙奔进去:“静静?!”
血,他看到整面镜子都淌着淋漓的鲜血,浓郁的血腥味乎熏翻大脑。
洗手盆里堆满了鲜红的玫瑰花瓣。
以及,藏着一张雪白的信封。
他走去,捞出信封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