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静问:“你照顾董事长久了?”
“半年前。”蒋护理局促地回答,“就是董事长胃癌复发时候。”
简静放缓语气:“董事长过世前几天,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话?或者,你有没有听他骂过什么人?”
蒋护理沉默。
“什么可以,我们随便聊聊。”简静尽量减轻她防备。
半晌,女孩才说:“很人。”
“他骂了很人?”
“他觉得……”她抬眸瞥了简静一眼,得鼓励眼神才说,“他觉得几孩子盼着他早点死。”
简静讶然:“为什么?”
“董事长认为,他们谁也没法打理好江水集团。”蒋护理道,“江莲小姐几次想进董事,被董事长拦住了,还骂她得陇望蜀什么。”
“还有吗?”
蒋护理想了想,又道:“董事长好像和谁说过,怕他死太太就改嫁,钱落别人口袋,所以不给她股份,但太太一直想进集团。”
简静若有所思,这又是一条比较明确遗嘱线索。
“别人有过吗?”
蒋护理却说:“简小姐,癌症病人每时每刻在承受痛苦,半年来,董事长身体越来越差,对于死亡特别忌讳,一点点举动可能让他非常生气。”
她坦白:“我觉得你问这没什么意义。”
“那我们聊聊前天晚上吧。”话匣子打开,简静便话题引入关键所在。
“你知道那天,很人进过他房间,还记得董事长绪吗?”
蒋护理回忆了好一阵子,才说:“九点半时候,董事长要我给他拿东西,当时他脸色不太好看。”
简静一翻簿子,21:30,那不就是江雪离开之?
“他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