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秘书犹豫了一下,点头:“算是。不过也有一分传统人看好麒总,但他前几年在帮董事长处理国外事,没怎么在集团待过。”
“水务、能源还是通讯?”
“通讯。”范秘书答,“水务是零几年时候,能源大概是10年上下,你也看得出来,董事长更看重传统产业,通讯还是麒总回来做规划。
“说实话,董事长一开始对这种科技东西不感兴趣,麒总为了说服他,专门给集团设计了一套什么识别系统,提了各门协调效率。董事长这才拿出了一大笔钱去收购美国那通讯公司。
“这是麒总一手办下,我想这分毫无疑问是给他。”
简静问:“那你觉得,江雪听对话中,是谁想要水务呢?”
范秘书闭嘴不谈。
“您别紧张。”
她笑了笑,平静容貌登时鲜丽,活色生香:“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感觉,并不是要你透露什么秘密。再说了,你在董事长身边工作这么年,总不忍心看他稀里糊涂地死去。”
实,问口供次数了,慢慢也就能号准各类人脉。
有人正直,乐意配合工作;有人却要故意说点ta不赞同话,才能引出真实想法;还有就如同范秘书,因为某原因,过不去心里一道坎儿,必须给予他们说服理,方可放下顾忌。
范秘书嘴唇翕动,在沉默中软化了态度:“莲总精力在集团那儿,太太对国外投资知道得很少。”
言下之意便是,江麒或者江鸥。
而江麒既然对通讯十拿九稳,想再拿走水务几率比江鸥小一点。
简静点点头:“我问完了。”
时间尚早,她决定重返案发现场,看看能不能找更线索。
尸体已经被送往殡仪馆,地上碎玻璃也被勤快阿姨打扫干净。不过药箱还留在原处,简静特地数了数,十支一盒,还剩两支。
陶医生用掉一支,十一点,俞护士打掉一支,另外六支被打碎了。
60毫克,足以引起急性中毒。
“有意思,可为什么呢?”她喃喃语。
卧室不大,仪器占了至少一半,但基本堆在左侧。简静回忆上次进来时看场景,董事长明明是躺在床右边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