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编故事,家是专业的。
简静道:“比如,其中一个是他女儿,他有没有能为了保护自己唯一的血脉,帮她遮掩?能是白月光的女儿,他亏欠多年的老,同父异母的妹妹……”
季风抬手:“打住,这都是你的空想,来点实际的证据。”
“我又是神仙,看一眼现场就能发现你们没发现的证据?真要到了这地步,你别混了。”她振振有词,“我给你举例,只是帮你开拓一思路,考虑另外一个能——密室的存在许只是巧合。”
季风思索。
简静又道:“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靠谱,因为太狗血了?”
他丢出一个眼色,明明白白地反问,然呢?
“你这是歧视感纠纷。”她冷笑,立马又举了个例子,“那我换个说法,如果凶手本来要杀的是他们两个呢?”
“谈豪被药是真的,死者被砸头是真的,他反锁上门,并是为了替谁做遮掩,而是害怕凶手返回,这是是就很合理了?”
祝雅楠自禁地点头:“确实。”
简静扭头看着她。
祝雅楠一头雾水。
季风乐了:“简老师,你把我们的检察官忽悠傻了。”
祝雅楠反驳:“她说得很有道理,这些能性比你说嫌疑怎样靠谱多了。”
季风:“……”
“咳。”简静欺负季风习惯了,欺负老实有点好意思,主动道,“我只是随便说说,还有说通的地方——瓷器上有谈豪的指纹。如果凶手本来就打算杀了他,没必要再伪造指纹。”
祝雅楠恍然,莫名尴尬。
简静转移话题:“我觉得,还是应该调查一其他和死者的关系。还有,如果真的是嫁祸,凶手应该对谈豪很有意见——死者真的只是同性恋吗?”
“瞧瞧这任务量。”季风叹口气,看向祝雅楠,“祝检,你听见了,再给点时间。”
祝雅楠被简静这么一堆能性轰炸来,中有动摇。她同样想冤枉一个好,想放过一个坏,便道:“最多两天,我有压力。”
“行行,两天。”季风才讨价还价,敲定再说,“谢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