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以用漂白-粉或殊清洗剂洗涤,但容易褪色,因这条黑裙子只是普通水洗了一下,仍然能够提取到足够的血迹。
敏经理不慌不忙:“这不能证明,裙子又不止我一个人穿过。就算是老板的血,能是之前染上的。”
季风向她确认:“你不清楚血迹是从哪里来的,对吗?”
敏经理缓慢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,你知不知道谈豪过敏?”他开始步步紧逼。
她愈发小心:“好像听过,记不太清楚。”
“不见吧。”季风拿出一张纸,拍到桌子上,推过去,“这是一家私立医院的体检报告,患者的名字是谈豪,其中就包括了过敏源测试,请你解释一下。”
敏经理不意他们动作这快,扫了眼,道:“小谈要做检查,但又不想去公立医院,我正好认一个医生朋友,就介绍他一起过去做了个体检。”
“谈豪称,这份报告是你拿来给他的,你过吗?”
“没。”她咬死了。
季风耐心地问:“所以,你不知道他对霉菌过敏,没动过套房里的浴袍?”
今天早上,技术部门的报告出来了,在谈豪当时穿的浴袍里,检测出了大量的霉菌。只是因为近日黄梅,衣物返潮发霉很正常,之前才未被留意。
敏经理略微动了动,调整了僵硬的坐姿。
“小谈和我们说过,他以前过敏进过医院,但就随口一说。至于浴袍我就更糊涂了。”她手放在桌上,从容不迫地反问,“警官,你在似乎我当了嫌疑人?”
季风定定了她半晌,倏然一笑,道:“贺女士,你对东西过敏吗?”
敏经理说:“我没注意过这方面的事。”
“6月12日,你在一家药店购买了抗过敏药。”季风打开遥控器,给她播放调阅的药店监控,“这个你怎解释?”
“所里的女孩很多没医保,我经常替她们买药,能谁给我的单子上就这种个。”她偏了偏头,发丝垂落在雪白的面颊,语气困惑,“警官,我真的不明白,为你们要怀疑我?就因为我和赵哥很熟吗?”
她摇摇头,诚恳地表示:“我自己的事业,绝不为了一个不熟的男人做犯法的事。”
“贺女士,我不想怀疑你啊。”季风一脸诚恳,“是,证词称,你当晚曾出在死者的房间中,身上穿的衣服又死者的血迹,这太巧了。”
敏经理抿住唇,心念电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