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长快速眨着眼,眉梢微拧。
其,他一直没觉得简静说诅咒有多严重,一是不信这个,二是她本人分淡定,好像并不惧怕,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,做场法事求个心安已。
但此时此刻,她态度令他意识到,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。
他不得不认真考起来,半晌,正色道:“你说诅咒,其是巫蛊。我虽然对这方面不了解,但一般来说——咳,注意,只是一般来说啊。”
简静一副洗耳恭听架势。
“历史上巫蛊之术,与其说是超自然力量,不说是疾病或是中毒。蛊本来就是虫子,所谓中蛊其就是寄虫病,最有名就是血吸虫。”道长道,“这是客观存在,古人不了解,称之为蛊,你并不能否认它。”
简静点头同意。
他接着道:“但若说偶人厌胜之术,我认为心理暗示成分更大。因为情绪不稳定,焦虑抑郁,间接引发了理上疾病。”
“你说得很有道理,总结起来一句话,相信科学。”她叹气。
道长挠挠头:“那你想听什么?”
“果真存在不科学诅咒,要怎么解决?”简静单刀直入,“你就当我是给小说取材,设定即是一切。”
“你这么说话,”道长想了会儿,“要么毁掉诅咒载体,也就是用来施咒偶人、纸人之类东西,要么就解决掉施咒人。”
简静“噢”了声,声音蓦愉快:“我就知道,他死就行了。”
“对。”道长点完头才觉得不对,震惊看着她,语伦次,“等等,什么叫死了就行?”
简静若其事扭过头,感慨:“你们龙虎山风景真不错。”
道长:“简老师,违反犯罪事……”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简静掏出手机,“喂,康总,我出来旅游两天,好好,马上回来,明天就回家。”
她一脸抱歉:“道长不好意,康总催我回赶稿,这次谢谢你,费用我打你卡上,咱们下次再见。”
道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