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指的那个倒霉鬼神色一慌,连忙朝朴世勋投去求助的目光:“朴先生,我……我……”
姜小米立即有了底气:“你还好意思跟我提那巴掌?是你的人先打我的,我打不着他,就只能打你咯。”
朴世勋摘下手腕上的钢表,那只手表在水里泡了那么久,估计早已经报废,姜小米倒吸了一口气,猛然想起他跟娄天钦打架的时候,也是同样的姿势——先把手表摘了。
朴世勋把手表垂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是你推我的吧?”
水表还往下滴水,时间固定在他们打的最激烈的那一刻。
姜小米眼眸一缩:“干嘛?”
“一百三十万。”说罢,朴世勋把手表扔到岸上。
居然跟她算这个。
姜小米四下看了看,指着飘在池水上的羽绒服:“两千二!”
朴世勋睨了一眼飘过去的皮鞋:“五万四。”
姜小米抽搐着嘴角,咬牙切齿道:“就你衣服贵,我这件毛衣是余管家亲手织的,时间、心力、手工加起来十万!”
十万?
“你少吹了,就你这样的地摊上五十块一件。”不知谁在岸上喊了一句。
“还掉色~~”
姜小米囧的不知所措,掬起一把温泉水朝岸上多嘴的人泼过去:“我跟你老板算账,有你们说话的份吗?”
朴世勋望着她虚张声势的嘴脸,哼笑一声:“好,就算你十万,发票呢。”
姜小米哽了一下,立即反问:“你有吗?”
朴世勋略带怜悯的望着她:“你说呢。”
妈卖批。
她立刻怂了。
上回那件三十万的外套不晓得被娄天钦丢哪里去了,现在又要花一百来万赔他的手表还有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