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天钦跟姜小米坐一辆车,保镖坐另外一辆。
阿城正要上车,却发现车门怎么都拉不开。
“烈哥,开个门啊。”
杜烈沉下车窗,冷飕飕道:“你还有脸坐车,跑回去。”
阿城:“……”
从机场跑回去?
杜烈伸手点了点他,颇有警告的样子:“你要不想被留在基地,就给我跑,听见没有!”
阿城苦巴巴道:“是~”
……
车子里,朴世勋仰靠在后排座位上闭目养神,忽然听见陆青龙开口询问:“听说教皇在北欧病逝了?”
朴世勋睁开眼眸:“你听谁说的?”
陆青龙淡淡道:“早间新闻。”
朴世勋说道:“教皇不是病逝,是被人杀了。”
陆青龙被这个答案惊讶住了。教皇在曼罗的地位大家有目共睹,虽说如今落魄,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“知道是谁吗?”
朴世勋道:“拉冬。”
“拉冬?”陆青龙觉得很不可思议:“拉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其实,不光陆青龙,朴世勋当时也疑惑了许久。
教皇跟拉冬合作了那么多年,就算要卸磨杀驴,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。
“可能是教皇的愚蠢冒犯了拉冬,这才招惹了杀身之祸。”朴世勋一语双关,其中含义,只能意会不能言传。
“拉冬跟教皇闹翻了吗?”陆青龙有些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