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茶吃惊的看着军师管家。
军师管家连忙冲她挤了挤眼睛:“嘘!别说话了。”
没了茶茶在,魏老爷子那皮带挥舞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,魏少雍仿佛感觉不到疼一样,身体笔直的跪在那儿。
茶茶听着皮带的呼啸声,再看魏少雍那誓死不从的坚毅目光,心脏频频收缩。
被人坚定地选择是一种什么感觉?
现在就是了。
看着魏少雍宁可挨打,也不愿意松口,茶茶恨不得这皮带是打在自己身上。
“你说,你给我说!”魏老爷子停歇下来逼魏少雍妥协。
魏少雍摇头:“爸,我没有办法在这上面有取舍,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魏老爷子痛心疾首:“兔子还晓得不吃窝边草,你个畜生,搞得跟贞洁烈女似的。”
说完,魏老爷子抖开皮带,将金属那一端垂在地上。目光一狞,狠下心的扬起手,朝那个不争气的儿子身上招呼。
“不要——”
茶茶不知从哪儿来的勇气,一把推开军师管家,奋不顾身的冲上去,张开双臂,以较弱的身躯去保护跪在地上的伟岸男人。
魏少雍,你敢为我拼,难道我就不敢为你豁出去吗?死就死,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,这首诗她终于会背了。
魏老爷子眼眸一缩,心想坏了,但是皮带已经甩出去,收不回来。
说时迟那时快,魏少雍从空气中的风声判断了那一击的方向后,捞起茶茶的腰肢就势在地上一滚,金属搭扣精准的落在魏少雍的脊背上,发出钝钝的炸裂声。
魏少雍将茶茶护的周全,却把自己暴露在了危险中,魏老爷子打完这一下后,他的手就再也没举起来过。
因为他发现,这两人明明做出了天理不容,罔顾伦常的丑事,却在坦荡和坚持中变得光明和不可动摇。
魏老爷子扔了皮带,跌坐在椅子上。
军师管家递了个眼色给佣人:“去拿条毛巾来。”
佣人走后,军师管家上前道:“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