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什么?”
茶茶将眼泪全擦在他胸膛上:“告诉我,让我有个心理准备,我会走的,你对我够好了,我不会给你再添麻烦的,你给我的钱,我也会还你的,至于嫁妆,你留着,就当做我给你的补偿。”
魏少雍被弄得有些无语,她之前说没钱,没有安全感,给她钱了,她还这样。
“这酒以后还能不能喝了?嗯?”魏少雍捏着她的下颚:“今天我不跟你计较,等你明天酒醒了,我再跟你谈,睡觉。”
……
翌日一早,魏少雍领着茶茶去饭厅用餐,魏老爷子正捏着一份请帖在那儿沉思。
这份请帖一早就发来了,三天后,完颜家的摆酒请客。
完颜嘉泰喜得贵子,原先是准备过满月的,可一瞧黄历,那天日子不好,便拖到了现在。
魏少雍看完请帖后,皱眉问道:“这都过去半年了,怎么才想起来办酒?”
魏老爷子嗤之以鼻道:“矫情呗。”
茶茶听出了魏老爷子话里的酸意,他哪里是嫌人家矫情,他明显是妒忌,因为他连矫情的资格都没有。
魏少雍不说话了。
吃过早饭,茶茶显得有些闷闷不乐,魏少雍假装没看见,翻开手机,帮她选择酒店。
“我的睡衣呢?”茶茶忽然问道。
魏少雍动作一顿:“什么睡衣?”
“昨晚上我穿身上的,哪去了?”
“扔了。”
茶茶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扔了?我才买的。”
魏少雍道:“不适合你,不扔占地方。”
茶茶有些来气:“又不是你穿,你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?”
魏少雍冷冷道:“你穿它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