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水,酝酿了片刻,魏少雍才迈开步伐上楼。
茶茶睡了一天,这会儿正是精神亢奋的时候,捧着手机,靠在软垫刷剧,听见开门声,茶茶抬了抬头,又重新垂了回去。
难道就准他生气,她不会生气的吗?
“药呢?”魏少雍问。
茶茶当没听见似的,继续看着手机。
魏少雍目光沉了沉,迈开步伐在卧室里翻找药膏,出院的时候医生叮嘱过,药膏不能停,至少得再擦三天。
这才第一天。
药膏找到后,魏少雍去洗手间洗了一下手,然后坐在床沿边上,拧开瓶盖:“过来,我替你上药。”
茶茶赌气的把头扭到一边:“我自己会上,不用麻烦你。”
“别跟我犟。”魏少雍声音是温柔的,但语气却跟温柔不沾边。
“我没有犟。”
“不上药,伤害的是你的身体。不是我。”
“那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!”茶茶脑子一热,脱口质问。
那一刻,茶茶感觉到了魏少雍的紧绷。
话音刚落,茶茶就后悔了,但话已经说出口,覆水难收。
魏少雍佝偻着身体,坐在床沿上,目光直直的盯着手里的药膏,片刻后,他扭头,嗓音平静的有些诡异:“是我弄的没错,但这并不是你不肯上药的理由。”
茶茶现在脑子很乱,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,跟魏少雍抵死抗争,她究竟能落得什么好处?
深吸过一口气后,茶茶认命的掀开被子。
她穿的是睡裙,底下空无一物。
魏少雍将药膏挤在指端,先预热了一会儿,才慢慢的送进去。
茶茶拧了一下眉头,似有些不太适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