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杰锋不肯自己吃,非要罗艳荣喂,罗女士几乎是忍着怒火喂他,还剩一小半的时候,她实在是没耐心了,一手端碗,一手薅着娄杰锋的头发,强迫他张开嘴,将剩下的那点儿直接灌了下去。
“蓉蓉,你想谋杀亲夫吗?”娄杰锋摸着被抓疼的头皮,抱怨起来。
“过段时间,你就是前夫了。”罗艳荣凉飕飕道。
“不要,蓉蓉,我开玩笑的。”娄杰锋秒怂。
罗艳荣却一点儿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,摆明了告诉他留她一时,却留不了一世。
娄杰锋焦躁的到处乱看,趁着罗艳荣去洗手间的空挡,急忙打电话跟对方确认,财产清算好了没有。
听见对方说还差一点,娄杰锋咬牙:“你们干什么吃的,都几天了?”
清算师也很无奈,娄杰锋名下有多少财产估计他自己都不知道吧。
娄杰锋威胁道:“我再给你一天时间。”
挂断电话,罗艳荣正好甩着手出来。
这两口子,一个热情的跟沙皮狗似的,一个高冷的跟波斯猫一样。
娄杰锋住院,他不给其他人碰他,每晚擦身的任务就只能由罗艳荣做。
今晚也不例外。罗艳荣拧着热帕子,胡乱的在娄杰锋身上擦拭着,娄杰锋目光闪了闪,竟露出跟年轻时一模一样的狡猾:“蓉蓉,你不能总擦上面,其他地方~也要擦的。”
罗艳荣目光一冷:“自己擦!”
“我是个伤员。”
“手断了?”
娄杰锋没落到好,还被骂了,但他很快就武装起来,锲而不舍的讨好:“要不我叫余管家过来陪你?”
罗艳荣起身走到备用药箱前,从里头拿出胶布,在娄杰锋不解的注视下,撕下两条,直接拍在了娄杰锋的嘴上。
以至于查房的护士进来差点笑场。
冷肃的董事长,嘴上居然贴了个十字形的胶带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