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奶声奶气的问他姥爷:“姥爷,鹅长什么样子啊?”
这可把简父难住了,要他描述鹅的味道不难,叫他描述鹅长啥样,他真不晓得怎么搞。
于是,简父就说:“鹅长得就跟鸭子一样,但是比鸭子大。白色的。”
简航问:“鸭子也有白色的。怎么区分呢?”
简父道:“这容易,鹅的脑袋上有个包。”
简航:“是谁打的?”
简父纠结道:“不是被打的,它从小就长这样。”
简航眨巴着眼:“因为它脑袋上长个包,所以就叫鹅吗?”
简父看他这么好奇,便答应他过段时间,找只鹅来叫他瞧瞧。
鹅会啄人,简父也不敢弄大的,就弄了个刚出生还没多久,还是一身绒毛的小鹅送给简航。
“嘎嘎嘎……”小鹅摇着尾巴追在简航身后,两人从走廊这头,跑到走廊那头,玩的不亦乐乎。
佣人在旁边盯着,防止跌倒。
“这下航航可有的玩了。”简薇笑着看向丈夫。
卞越点头:“嗯。”
简父走后,简薇陪儿子玩了一会儿小鹅,小家伙的确很可爱,浑身毛茸茸的,又软又滑,啄人也不疼。
“卞越,给咱们航航的小宠物娶个名儿呗。”
卞越盯着鹅:“红烧!”
简薇:“……”
简航仰头祈求:“妈妈,红烧好听。”
简薇抽搐着嘴角,确定是好听,而不是好吃?
“红烧就红烧吧。”她是民主的,少数服从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