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天钦在没有任何通知的前提下空降鲁斯卡特,这已经够奇怪的了,更奇怪的是,他不去找姜小米,却跑到他们这边。
威廉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间门,朴世勋病成那个样子,怎么见人?这很有损朴世勋的形象好吗。
这时,威廉手机响了,是朴世勋打来的。
威廉连忙接起:“朴先生,怎么了?”
朴世勋言简意赅:“让他进来。”
……
娄天钦不远万里的从东亚赶过来,没想到就看见了这么一幕。
“怎么搞得?”娄天钦拢紧了眉头,不敢置信的问。
朴世勋失笑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如果此刻有一面镜子,娄天钦大概就能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了。
诧异、吃惊、懵逼还有些担心。
曾靖的事情给娄天钦留下了阴影,尤其是看见他老爸选择妥协后,为曾靖吹燕窝的画面,想想都觉得恐怖。
当时他想的是,朴世勋,你可千万要长命百岁啊。
“你不会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?”娄天钦脱口而出。
朴世勋仿佛故意叫他惶恐不安似的,顺着他的话道;“那不正好吗?你少了一个敌人。”
娄天钦一时半会分辨不出朴世勋这句话说的到底是真还是假,僵楞在那儿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须臾,娄天钦涩涩的问:“看过医生了吗?”
朴世勋道:“还没有。”
杜烈却眼尖的发现朴世勋挽起的胳膊上有两个针眼。
如果没有看过医生,针眼哪来的?
“朴先生,您就别吓我们少爷了。”杜烈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