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线,姜小米连忙给杜烈打了个电话,得知朴隽没去学校,杜烈也很吃惊,早上他可是目送朴隽进了学校大门的。
姜小米慌了神,朴隽如果在她手里出什么事,她就是把自己剁成八块,也赔不起啊。
……
傍晚,寒风凌冽,似乎又要下雪,但是比寒风更凌冽的是娄天钦的表情,以及他手里的皮带。
娄世丞、娄世霆、蒋星河连书包都没有放下来,全都缩着肩膀听候发落。
朴隽被冷落在了一旁,娄天钦虽然没说要揍他,可看着这幅架势,说实话,他心里压力也挺大的。
昨晚娄世霆信誓旦旦的保证,逃课的事,他爸肯定不会知道。
乍一看,娄世霆的预测还是很准的,但事实却是——除了他爸不知道之外,其余所有人都知道了。
“星河,这是不是你的东西?”娄天钦扬起手里的电话手表。
“是……是我的。”蒋星河胆战心惊的承认。
娄天钦凌空甩了下皮带:“你的东西,为什么会在我房间?”
“我……我放错了。”蒋星河颤颤巍巍道。
娄天钦嘴角一沉:“说实话!”
“这就是实话。”
娄天钦缓缓道:“星河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蒋星河也不想说谎,但她已经答应过二哥,如果爹地发现电话手表,就自己扛下来,二哥说了,只要她扛下来,未来一个星期的作业都不需要自己写。
蒋星河脖子一梗:“我没说谎。”
娄天钦不跟她废话,指着墙壁:“去那边面壁,等你想好了再说。”
蒋星河背着书包默默地走开了,临走时,给了他二哥一记自求多福的眼神。
大厅一片寂静,余管家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,动作都是小心翼翼,生怕发出点噪音。
蒋星河是个硬骨头,站了二十多分钟,也没把娄世霆招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