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夫妻吵架翻的是旧账,轮到姜小米的时候,却变成了考古。
神奇的是,姜小米每次都能精准打击到他要害的同时又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搞得好像她没有跟人打麻将一样。
但这话,娄天钦又说不出口,他预判到说完这句的后果,死狗仔肯定会说,你不去看唐婉,我能去打麻将?
这是一笔算不清的坏账!
其实姜小米刚说完就后悔了,她不该在这个时候提唐婉的。
正准备说句软话缓和一下气氛,不料,娄天钦竟然寒着脸过来了,看见他眼底杀气腾腾的,姜小米吓了一大跳:“哎哎哎哎,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干嘛。”
“干嘛?我特么的要揍死你。”
娄天钦一把扯住姜小米,用力的扳过她的身体:“叫你气我,气我……草~”
娄天钦一只手钳着她,不叫她逃脱,另一只手一个劲儿往她屁g上扇。
“哎呀……哎呀呀……”
“跑什么,给我站好。”
娄天钦看似打的凶,却是雷声大雨点小,落在她身上,根本也没多少力道。
姜小米心知肚明,喊两嗓子也只是为了给他解解气,谁叫她说错话了呢。
“别打了。”男人沙哑的嗓音混合着巴掌一同响起。
“我教训我自己的媳妇,关你屁事。”娄天钦一阵火大。
忽然,娄天钦停住动作,不敢置信的朝病床看过去,姜小米也被吓到了:“刚才……刚才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娄天钦示意她不要讲话。
姜小米大气也不敢喘的缩在娄天钦背后,眼睛里写满了:什么情况,什么情况?
两人踮着脚尖靠近病床,只见朴世勋双眼紧闭,仿佛刚才只是一场错觉。
娄天钦拧眉,他听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