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爷态度无比诚恳,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,就想赶紧把这场风波平息下来,好继续过他的安生日子。
钱乃身外之物,没了,再继续赚吗。
这天晚上,太子爷站在窗台边上,边吸烟,边给人打电话,要求对方把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清算一下,他一会儿要过户。
做完这一切,完颜嘉泰腆着脸挨近。
宋真真眼眶的泪痕还没有干透,水汪汪的,分外惹人。
完颜嘉泰抬手捧住她的脸,拇指逆流而上,轻轻地替她擦干眼泪:“真宝,你跟我说句实话,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吗?”
“没有。”宋真真摇头。
“真的?”完颜嘉泰喜上眉梢。
宋真真表情真诚:“嗯。”
“那你问我要钱,是为什么呢?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给啊?”
太子爷慌忙否认:“怎么会,我只是在想,你是不是因为担心我出去乱玩,所以,才选择用经济遏制我。”
这是人之常情,不怪完颜嘉泰会这么猜测。
“也不完全是,我只觉得,与其你把钱花在那种地方,还不如存起来,以后留给儿子用也是好的。”宋真真语重心长的解释。
“我才花多少。”完颜嘉泰为自己叫屈,不料,宋真真一抬头,他立刻怂了:“说错了,我确实花钱挺多的。”
臭小子,以后你要敢不孝顺老子,老子非扒了你的皮不可。
这一晚,完颜嘉泰是没时间睡觉的,他的资产累积起来,也是一笔可观的数字。
完颜嘉泰一边签字,一边欣赏宋真真奋笔疾书的样子。
这会儿,他就突然能体会到娄天钦当时的心情了。
娄天钦还说,虽然钱没了,但是心里美滋滋的。
当时听见这话的时候,太子爷打心底觉得娄天钦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