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呆弱弱的为自己辩解：“那也是我的爱好。”
“你的爱好就是养蛊啊。”
小四抖着肩膀，脸因为憋气涨得通红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姜小米转向小四。
小四赶紧摇头：“没有，没有。”
姜小米嫌弃的上下打量着他：“你以为你自己是正常人啊？”
小四委屈不已，他既不爱吃火锅，也不爱养蛊，怎么就不是好人了呢？
“一年到头，也不晓得给自己换身衣服穿穿，就这一套西装，从我认识你开始，你就穿着了吧？”
小四连忙道：“不是的，我有换的。”
“哪换了，我怎么没看出来。”
小四道：“那是因为同样的西装，我有四十套。”
姜小米气不打一处来：“哪个正常人买四十套同款啊！准备当收藏啊。”
小四灰溜溜的垂下头。
姜小米扫向杜烈：“还有你。”
杜烈昂首挺胸的站在那儿，像一根笔直的旗杆。
“你多少也学学怎么跟人家交流。”
杜烈垂下眼睫看自己的鞋面。
“上回老夫人带你去打牌，你干什么了？”
杜烈道：“我搜了一个人的身。”
“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？”
“之前不知道，后来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