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霆,你听清楚了吗?爹地真的那么说?”娄世丞一脸的疑云。
娄世霆叹气:“大过年的,我有必要胡说八道吗?我亲耳听见爹地说,就算破产也不会苦了我们,啧,这样看起来,爹地还是不错的。”
蒋星河若有所思道:“怪不得这阵子爹地那么忙。”
娄世霆道:“既然如此,那大家都一起凑凑吧。”
每年的压岁钱,娄天钦都交给他们自己打理,日积月累下来,也攒了不少下来。娄世霆竖起五根手指:“扣掉我平时买零食的,我可以拿这么多。”
蒋星河板着手指算了一下:“我也差不多。哥,你呢?”
娄世丞摸了摸鼻子,有些难以启齿:“我比你们少多了,我可能只有这个数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蒋星河不敢置信:“这么少?”
娄世霆紧跟一句:“你比我们大好几岁了,难道在我们出生之前,你一分压岁钱都没有收到吗?”
这叫娄世丞怎么讲?讲他以前被姜小米洗劫过?
蒋星河无可奈何的叹气:“不管有多少,反正都掏出来就是了,世星,你也表个态。”
穿着尿不湿的娄世星攥着领带,一脸懵懂的望着他姐。
娄世霆道:“问他干什么,今年的压岁钱,我带他收。”
娄世星咯咯笑起来。
……
翌日一早,娄天钦在健身房挥汗如雨,昨天晚上,娄杰锋分发了压岁钱之后,就哄着罗艳荣回去了,为了给他们二老创造独处机会,娄天钦把所有孩子都留在家里。
一颗脑袋从门边上伸进来:“爸。”
娄天钦捞起旁边的毛巾,擦拭着脸上的汗珠:“下午才去太外公家,你们怎么这么早?”
娄世丞大大方方的进来,原本以为就他一个人,哪知道身后居然跟了一票。
娄世霆,蒋星河,连娄世星都被他们从床上拖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