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要杀要剐随便,反正我是不会眼睁睁看她死的。
可如果姜小米把他逼到绝境,估计画风就该变成——老公,你加油啊。
魏少雍这番话简直就是说到了茶茶的心坎里了,可茶茶哪里能承认呢。
“怎么可能,我是什么人,你了解的。”
魏少雍看她极力想掩饰的模样,懒得再去拆穿。
“去旁边吃你的点心去。”
魏少雍的反常,叫茶茶提心吊胆。
他发火倒好办,撒个娇,服个软就是了。
可他不发火,也不生气,叫人摸不透的样子,着实有些难受。
搞得她连点心都吃不下了。
魏少雍很快就把问题解决了,他揉了揉眉心,一夜没睡,他想补个眠,回头看见盘坐在小沙发上,端着盘子发愣的某人。
魏少雍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心里的那股火,到现在还没散出去,但又不舍得对她说重话,就只能这么晾着她,顺便也自我消化一下,等消化到雷声大雨点小的时候,再发作。
可魏少雍发现,这根本不起作用。
他不是生气茶茶跟姜小米疯了一晚上,他是气,姜小米一个电话就把她叫走。
“过来。”
茶茶猛地抬起头,连鞋子都没有穿,托着盘子就靠过去了。
魏少雍褐眸沉了沉,你看看,你看看,到了这个地步,还舍不得丢下人家的东西。
“这么好吃吗?”魏少雍问。
茶茶这会儿眼力劲十足:“你尝尝。”
魏少雍似笑非笑的望着她,眼底酝酿着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