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甲牙齿咬得很紧，几秒钟不到，脑袋上就浮起了一层密密的汗珠。
有些人，你叫他出生入死，他跑的比谁都积极，可一叫他读书，他就发抖，冒汗，气都喘不上来。
李小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认怂。
“少爷，我错了，您只要问，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要不是杜烈摁着，李小甲绝对把地板磕个洞出来。
娄天钦眼底划过一抹嘲弄：“你不是说，生是少奶奶的人，死是少奶奶的鬼吗？”
“现在不是了，现在是少爷您说了算。”李小甲义正言辞道。
“呵呵，识时务者为俊杰。不过，我还是喜欢你刚进门时，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娄天钦示意杜烈放开他，李小甲得到自由后，主动单膝跪地，怂得十分的自然：“少爷，你想知道什么？”
娄天钦好整以暇的看了他片刻，随便问了一句：“在西餐厅里，少奶奶跟那个充卡的，都说了些什么？”
李小甲不假思索道：“少奶奶说，师兄这么多年了，你还是老样子，一点都没变。冲卡的说，你倒是丰盈了些。少奶奶说，我心宽体胖。充卡的又说你老公是做什么。少奶奶说我老公是干房地产的。充卡的说，最近房地产怎么样。少奶奶说不知道，她不卖房子。后来有人说，少奶奶老公叫娄天钦，充卡的就没说话了。结束以后，他们就去茶社喝茶了，少奶奶说今晚不醉不归。没了。”
娄天钦笑起来，这记性不挺好吗？
不过，娄天钦的关注点可不是这些流水账。
他真正想知道的，是时代杂志这个机构。
时代杂志一年才出两次刊，产量低自不必说，受众人群也有限，按照这种运营模式，不赔钱已经是万幸了。
他们凭什么运营了这么多年？
而且伊诺对金融方面的专业性已经超过一个主编的能力范围了，她看起来更像一位资深的猎头。
出于一个商人天生的敏感嗅觉，娄天钦在采访结束以后，让大数据整理时代杂志历年来采访过的所有商人名单。
后来娄天钦发现，但凡被采访的人，都只有两种结果。
一种是蒸蒸日上，几年之后逐渐隐居幕后，而另一种是破产，人间蒸发。
……
傍晚，一众人离开茶楼，准备找个馆子吃点炒菜，顺道喝点儿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