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秒钟之内的每一秒钟都显得漫长且短暂。
亮亮认认真真地数到“三”的时候,流风双手之间已经蓄满了自己所能释放出的全部异能。
“二……”亮亮继续数着。
厉岩霆脚步微动,挪到了流风建起的土墙的边缘,风系异能席卷在双脚之上,蓄势待发。
“一!”
亮亮认真地喊出最后一秒,与禾笙的声音融在一处。
“就是现在!”禾笙大喊一声。
双手擎着全能石的碎片,注入其中的异能将早已调动好的能量瞬时抽出,袭向厉岩霆正前方的那一处相对薄弱的防护屏障上。
屏障受到攻击的顷刻间便被消解出一个窟窿,而与此同时,厉岩霆脚下生风,以迅雷之速度从这窟窿中间不见人影一般闪身出去。
流风面前操控的防御土墙也在这一刻骤然膨大,增厚增高数倍不止。
就在现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,流风接住了没有防护屏障过滤的,来自席尔默的全力袭击。
厉岩霆闪身来到近在咫尺的席尔默二世的身后,以狂风席卷席他的脖颈,下一刻井喷的鲜血毫无征兆地向外喷溅,血红色的黏稠液体尽数喷洒在流风竖起的防护墙体上,随着微风拂过,空气中酿起一层层的血雾。
席尔默二世的就此丢了头颅,脸上还带着癫狂的笑意,脑袋“咕噜噜”几下滚了出去,面目狰狞地盯着一个方向。
偌大的停机坪上一片寂静,寒冷的冬日还未过去,那颗头颅的断口处升腾起些许热气,随后暴露在空气中被迅速冷却。
流风操纵的防御墙体在下一刻轰然倒塌,厉岩霆站在血迹中间,满手污血。
这是禾笙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厉岩霆,他的速度之快,甚至让席尔默二世没来得及在他身上留下死人疤。
“别怕。”厉岩霆抬腿迈过地上那一具横尸,来到禾笙面前,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,去擦手上残余的污血。
“我来。”禾笙拿过厉岩霆手里的手帕,却清楚地察觉到他的双手正在颤抖。
她没有去擦厉岩霆的手,而是抬起胳膊,擦了擦厉岩霆被血溅到的侧脸。
“你怎么样我都不怕。”禾笙说。
以厉岩霆跟禾笙为中心,其余几人将他们围了起来,面对着外侧的其他敌人,保持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