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又不是自己的伴侣自己急什么。
苏千柠感觉自己跟这个沉重的眼皮斗争了很久,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,突然的亮光让她有一瞬间的不适应。
眼睛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。
看到苏千柠一睁眼就哭了,墨祈的心都慌了。
“阿柠,你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?”
说着转过身来,看着已经稳稳坐着的夜弋没有好脸色的说道。
“还坐着干什么,还不快来看一下。”
听到墨祈是这个态度,夜弋反倒是坐得更安稳了。
墨祈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着要跟夜弋打一架的心情,淡淡的说了一句。
“麻烦了。”
夜弋得意地点了点头,早就该如此。
墨祈看到这里只是握了握去拳头,没有再说话。
要不是记忆封锁必须种下之人解除,否则会对阿柠的神魂有所摧残,他也不至于看他得意的脸色。
夜弋走到床前,看着不断流着眼泪的苏千柠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“雌性果然是麻烦。”
紧接着就认真地给苏千柠检查起身体来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那阿柠怎么会哭?”
苏千柠听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喃喃了一句。
“我是被亮光刺到了。”
苏千柠认识眼前这个为自己看病的兽人,自己曾跟他在黑林兽域有过一面之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