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惊慌的跪在地上,并没有反抗。
她并未将花叶草的毒放在身上。
可侍卫却在她怀里搜出了一包粉末。
长孙凤临笑了一下,接过嗅了嗅。“确实是花叶草的毒。”
嬷嬷吓得面如死灰,不停的磕头。“将军,这不是……不是老奴……”
想了一下,嬷嬷怒意的指着元宝。“是这个小狼崽子,他方才将毒药放在了我身上。”
元宝方才撞了她,趁机将毒药放在了他身上。
“人证物证都在,你为何不处决她!”元宝质问赫连骁。
赫连骁愣了一下,元宝那点儿小动作他自然是都看在眼里。
看样子,元宝的目的不是为了陷害嬷嬷,而是冲着他来的。
这是怪罪他未查明真相就擅自对他娘亲用刑?
“我娘亲身上从未放过毒药,你的人搜过以后,那毒药为什么就出现在娘亲身上了?”元宝替朝歌鸣不平。“你们欺负我娘亲傻不会解释,坏人!”
“王爷明察,这毒药绝对是这个小野种陷害……”嬷嬷哭着磕头求饶。
“药确实是我放在她身上的。”没想到,元宝主动承认了。
长孙凤临饶有兴致的看着元宝。
一个五岁的孩子,成精了。
“但这药粉是我从她房间偷出来的,秀儿姐姐可以作证。”元宝小小的手指指着嬷嬷。“是谁指使你做这么恶毒的事情,你还放火要烧死我娘亲,你太恶毒了,按我们西蛮律,应该处以极刑。”
“这里可不是西蛮。”尤格蹙眉。
“原来,你们奉天的律法就是冤枉好人,放过坏人?”元宝丝毫不认输的看着尤格。
尤格愣了一下,手指握紧。“好大的胆子,胆敢质疑……”
一个小小的奶娃娃,居然将矛头指向了奉天律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