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依早就玩的闷了,见吃饭时间到了就请客。
吃晚饭后张鹏送两个。女孩回去,陈依回家后想起这天过的情况犹自觉的浪费时间。
偏偏张鹏第二天还带了两个女孩来玩。她们好像觉得这么打牌胡闹很有意思,张鹏似乎也觉得很有意思。
第三天,第四天,全这么过的。
第五天张鹏没来。陈依难得清静,看了一天的书,大有受尽磨难迎来光明的庆幸感。
不料晚饭过后,门铃响了,开门一看只见那两个女孩,张鹏不在。
“张鹏还没来吗?”一个女孩进了屋疑惑的张望着问。
“还没有,先坐着等等吧陈依也没多想的冲了茶水。有一搭没一搭的陪她们聊了几句。两个女孩就这么等着很闷,提议边打牌边等。
打了两把,她们的疯劲又上来了,陈依避着没让她们拉扯到自己。两个女孩直嚷嚷不服气。有个突然就“总是你赢只是因为没有惩罚。真有让人害怕的惩罚可不一定输你”。
“那是,我运气好罢了,并不怎么会打牌。”
“软话就算了?必须给我们复仇的机会!你是男人哎,敢不敢玩大?市的人总不会比我们县城的人还没胆量吧!”
两个女孩这几天玩起来都很疯,常类似的不服输话,陈依也没多想。“你们惩罚怎么算?”
“敢不敢玩要帝游戏?”
陈依一愣,玩想不到她们口中会吐出这个词。
另一个女孩就接口叫好。“好哇好哇!输了我可会很用力打你耳光报仇的喔”。
陈依不禁又哑然失笑,网推辞的话两个女孩就凑过来要拽他,他怕麻烦又想着张鹏怎么都快来了,也玩不了几把,又不会输就答应了。
果然一如既往的三把都陈依都继续拿着做手脚的牌稳赢。
却也只是些简单的命令做为她们输牌的惩罚。
两个女孩则一直问他市的事情。
“听市很流行玩皇帝游戏?。
“有些人玩吧。”